“小姐去哪？”

鹤承渊听到急促逃离的脚步。

“靠树树会倒，靠人人会跑，我觉得吧，你还是要尽快习惯一个人。”

沈知梨手放门上，正要推门而，身后传过他暗藏戏谑之声，与雾相缠，忽明忽暗，不明不白，一晃而过。

他说：“所以，以身相许这事也就此作罢？”

沈知梨没有回答，推开了门再关上，她已离开的假象，背门而站，透过雾气注视懒洋洋靠于浴桶的少年。

是真是假，再探最后一次便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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